中年男人先喝了口酒,再道“小弟你听我给你细细道来。沐颐小姐与男奴之间是签有协约的,协约上的要求是,男奴要在她身边待半年,她则支付男奴一定数量的钱财,半年时间到,男奴是走是留由男奴决定。你所听说的死了七个人,应该是男奴羞于见人,协约到期后悄悄去了别的地方,不了解情况的人,只见到沐颐小姐的新欢,却见不到她以前的旧爱,于是误以为之前见过的男奴死了。”
铺子里就林玄与中年男人两个客人,铺家闲着没事,搬了一张凳子坐过来,插话道“那些丢男人脸的家伙不知怎么想的,有手有脚的不自力更生,去吃那没脸皮的孙子饭!”
“老哥,话不能这么说,人家脸皮够厚,能吃下这碗软饭是人家的能耐,你也不看看人家能拿多少钱。”中年男人提出不同看法。
铺家冷哼一声,“拿再多钱又怎么样,骨气全没了,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简直是男人的耻辱!”他越说越激动,身板挺直,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富婆足够年轻漂亮的话,林玄是可以接受的,反正又不吃亏。当然了,时间不能太久,林玄向往自由。
中年男人觉得铺家大可不必如此认真,语气放缓道“老哥你也太小看他们了,他们能拿那种钱,还会在意面子?”
“也是,拿了钱找个陌生的地方,还不是逍遥快活。”林玄道。
“人不知己知,就算到没人认识的地方,他们也不会活得快活的。”铺家咬定道。
这什么世道!一个男人受不了苦还贪图享乐,情愿被人唾骂也要吃这孙子饭。
自己做过什么丑事自己知道,普通则已,没人翻你老底,假如混出名堂,一旦树敌,轻则脸面尽失,重则前途尽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