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怎么不找份糊口的工作?在街上游荡,饭都吃不上,难道不苦嘛?”林玄问道,一脸认真的看向老汉。
“一把老骨头了,明天死哪里都不知道,哪里有人愿意要呢?能活一天是一天吧。或许这就是命,以前也不服命,也曾与这不开眼的老天斗过。”老汉手指头顶上的天花板,抬头往上,目光仿佛能透过天花板看到高高在上的天,苦笑一声,“现在斗不动了,或许是前辈子造了什么孽吧,这辈子就是来受罪的,不重要了,随他去吧。”
林玄现在还不认命,但也能理解认命的人的想法了,没有出言安慰或反驳,自顾自的倒了一碗酒喝下,排解下心中的悲凉。”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像老伯一样?被命运打倒在地,再无爬起来的力气与勇气。”
“好了,再次谢过小兄弟的盛情,老汉先告辞了。”拿起碗,将碗里的剩下的酒一口闷下,老汉不愿再提伤心事,与林玄作别。
林玄拱手,“老伯慢走。”
待老汉走远几步,林玄把伙计叫来结了酒钱。
看着老汉身影消失的转角,林玄心中不是滋味,也不知道以后老汉死在街头,有没有好心人会为他收尸。
如果是几年前的林玄,或许会好心给老汉一笔钱,让他安乐死去,现在的林玄不会那样做了,这世界悲伤的人与事太多。
结好账,林玄走出酒铺,天上太阳依旧猛烈,自从林玄踏入漠北这一个多月来,就没见过乌云的影子,顶多几朵白云飘过,每天都是太阳自恋的全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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