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怀渡有些鄙夷的瞅着王之卓:“开玩笑,虎爷这脾气,你们走后没多久,我就带着鹰桥,鹤兰偷偷的溜去吞天峡。”
虎爷啐出一口嚼的稀碎的烂草茎,“我本想着,峡中多要蹑空,我带两位空中好手,还干不过?”
“之后呢?”王之卓笑着,扭头又看了眼坐在地上仍旧发呆的温子,心里有着诧异。
“哎,不怕你笑话,他娘的,还是打不过,那大鸟厉害的邪乎。”虎爷捂着额头甚是恼火。
“哈哈哈…!”王之卓放声大笑。
“你这人,过分了哈,你行你上,别说你现在压制了境界,你现在放开也不过苍府后段,得意什么我去!”
“不是,不是。”王之卓抖了后袖口,“我们回去的路上,大哥就跟我说,当初要是没醉,绝对是跑为上计,打个毛啊,那金鸾占据地势,风灵之气源源不断,堪比浮海中境的实力,没死那不错了。”
说着说着,两人都沉默了起来。
夜空中月亮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泛着洁白的柔光,照在禹谷中,也落在几人的肩头,四周一片宁静。
半天过去了,王之卓见温子没有自己想的那样,过来老头长老头短的问东问西,觉得还是高估了温子的承受能力,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毕竟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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