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卓心生感动,自然认得那鞭子是何物。那是最早木族祖树上的第一根嫩芽,跟罗劫杖,自己师门的天心剑是同档次的宝物。
几人刚一进屋,挂在门框上的鞭子自主动了起来。不断生长变粗,不多会便将小小的芦屋围的严严实实。好在雨过天晴,来到正午,屋里倒也不显得暗。
晏温没见过两人,一直在王之卓身后站着。
田姗瞧见:“这孩子是?”
王之卓大致说了晏温来例。忙到:“温子,这是木族两位当家人,木伯伯,田大娘快来拜见。”
晏温赶忙上前有模有样的施礼:“木伯伯好,田大娘好。”
田姗见的晏温可爱,笑到:“不要叫大娘,都叫老了,叫田姨就好。”说罢拿出一条袖巾,弯腰给温子擦着脏兮兮的脸。
晏温脸腾的红了起来,只觉得袖帕上特有的植物香气甚是好闻。
“哟,还不好意思了,都是大男子汉了!”田姗羞了下晏温,将袖巾塞到温子手里,让他自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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