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怀渡不住的哀嚎着,只有脑袋能动。身子被牢牢捆住,四肢也各被一枚二尺长的铁钉,死死的定在树干上。
“大姐啊……”白怀渡仍是一声声的哀嚎。
“我说白哥,你,你就别说了,咳…大姐都生气了,一会又来抽你了,你说抽你也就算了,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带着我一起揍,真的白老哥,你行行好,我这天上飞的身板不比你,这都快散架了,哎哟…”
顺着声音看去,白怀渡头顶没多远的树干上也绑着一只的大鹰。
两个巨大的翅膀交拢在胸前,也被铁链缠的死死的。一只鹰眼血红血红的,另一只眼眶肿的老高,无精打采说着。
“鹰桥,你特么闭嘴,好意思说,啊?不是你一嗓子惊动大姐,我们偷偷溜出去不就行了?”白怀渡满脸怒气,牵动嘴角的伤处,疼的直哆嗦。
“那怎么能是我,是鹤兰那娘们不放心,跟大姐打报告去了…我…”鹰桥义愤填膺的辩解着。
“草,就知道女人靠不住…鹤兰这娘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说谁!你家怎么可以这样子!”树林深处缓缓走出一只白鹤,白光一转,化身成一位白衫短发女子。女子面容清秀,身材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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