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在英国的很多年、很多时候,他们曾近到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那双眼睛深邃地倒映着他的影子,眉峰却透出冷意,让律风没由来的感到紧张。

        殷以乔见他这样,勾起一个无奈的笑,冲淡了自己克制不住的严肃。

        “我太熟悉你的喘息了,所以早上接通电话的时候,差点以为你身边有了别人,还要故意告诉我,你们很般配。”

        律风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整个人都炸了起来,后背崩得笔直,热度直冲脑海。

        他想起殷以乔奇怪的质问,还有那时候的笑声。

        律风脸颊泛红,诧异反驳道:“我、我怎么可能——”

        “是我的错。”

        殷以乔伸手揉了揉他的短发,安抚自己容易害羞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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