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她没有见过,看来真的是遇上海盗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寻找机会逃走。
刚走出了休息室,一把枪口就抵在了她的太阳穴,冰凉的枪口让她浑身涌上一股颤意,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余光紧张地盯着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干笑了几声:“别,大哥,冷静,没必要是不是。”
徐染大脑一片空白,她嘴唇只觉得干燥,舔了舔:“大哥,我都听话。”
那人冷冷地说:“往前走。”
“好好好。”
徐染听话地往前走,她眼神微微往后一仰,突然以惊人的速度转身一抬腿往男人的命根子用力踢去。
男人吃痛地蹲了下来,趁着这个时机徐染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男人痛苦地倒地,徐染抢过他的枪,用手肘狠命地砸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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