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喧闹,大人们忍住抽泣的同时,手掌都捂住了孩童的嘴巴,生怕他们一个激动,将那些或昏迷或者熟睡中的恩人吵醒。
一道长梯自云舟上展下,彭刚站在云舟最前方,他的背上趴着一名已经昏迷的长髯老人。卫平凡背着一根突兀的狼牙棒,静待其旁。
昏迷的人还有很
多,他们都或趴或躺,由学宫弟子们或背或抬。而醒着的人们身上也都裹着药布,只有了了几个孱弱的凡人有所幸免。
见得此景,许多修行者揉着眼睛一拥而上,奔上云舟,一起帮同门们扶住那一道道憔悴的身影。或者几人一起直接将那些重伤的人抬了起来,跟在彭刚身后,动作轻柔的走下云舟。
人群浩浩荡荡,却又寂静无声,只有雪地在嘎吱嘎吱欢呼。彭刚也拒绝了想要从他身上接过陈老爷子的弟子,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学宫准备好的治疗区走去。
在这些凡人记忆中,陈老善人一向行事有板有眼,对百姓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只有对自家弟子时才会严格约束,亦庄亦谐。
而云舟上那些浑身是伤,凄惨无比的拜月宗弟子们,许多百姓对他们的长相都刻骨铭心。因为从半年前开始,就是这些人将自己从绝望的深渊中带出来,不辞辛劳慷慨相助,才能让他们安然活到今天。
人群最前方,一名身体硬朗的老人家看到众人来到身前。挺直的脊背动情的弯下,深深的拜向众人的方向,热泪满襟,他也是被拜月宗送来的普通人之一。
与此同时,不仅仅是他,在他身后成千上万的人都弯下了腰,低下了头,深深鞠躬,这是感恩的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