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跪到天黑,跪到天边那一抹白色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地府早已经回到黑夜,阎王和判官站在亭中,看着昏暗的天空,黑白无常还在继续指挥投胎的灵魂经过奈何桥,地府也没有了跪着的魂魄。

        “这次……应该不会回来了吧!”阎王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应该吧!”

        依旧如冰山一般的美女判官应了一声,玉手伸到阎王面前,不屑道:“你是不是该给钱了?”

        “嗯?”阎王一愣。

        “你不要以为假装摔倒就可以蒙过去,你最后摸的那张牌,是个炮牌吧?给钱!”

        “呃……”阎罗王话未说完,却突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向判官身后。

        “孟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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