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黑衣人拍了拍身上的土,在这深山老岭中,功力深不可测的老头可不会是闲人,忙作揖问道:“前辈,我等晚辈在此行任务,还望暂避,以免冒犯。“
“哦?老朽也只是恰巧路过,拔刀相助,你们尽管来冒犯吧。“白发老翁捋捋胡子,云淡风轻道。
这么一来,剩下的人都不知道如何办,一时僵住。这时,棋肃羽躬身道:“前辈若是想助我的话,不如帮我将这女子带出,我自有办法脱困。”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这些黑衣人着实难对付,若是这位前辈能将舟之遥救走,他拼力脱困还有一线希望,另一方面他也是担心累及这位老人家,不管人家功力如何,要是因为救自己而有恙,那才真的过意不去。
白发老翁看着棋肃羽孱弱不堪的样子,甚是不信,便问道:“要带出这女子自然不难,只是你,能活的了命?”凭白发老翁刚刚显露的功力可以看出,救一人绰绰有余,但是要在群攻之下救出两人,也不是问题,但棋肃羽并不愿意给人添麻烦,能救出舟之遥,已经足够了。
棋肃羽决然的说:“前辈放心,小子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没做,不会就此绝命的。”
白发老翁点点头,却望向舟之遥,舟之遥沉默不语,只是向前握住棋肃羽的手,低声道:“公子千万小心。”然后便站在老翁身旁,她也明白,若是没有自己的话,棋肃羽想突出重围并非不能,而自己若执意留下,只会让他掣肘。
棋肃羽点点头,又看了看自己
的手,好像刚刚被舟之遥轻轻一握,便一丝丝的暖意,充满生机和力量的感觉从手中传遍全身。虽然伤口还是一样疼痛难忍,但是不知为何,心中却有着一决生死、舍我其谁的澎湃之感。他心想:定是师叔的灵药起得作用。
老翁见棋肃羽心意已决,又望向一众黑衣人,眼中杀意森然,顿时那些黑衣人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老翁一手搭在舟之遥的肩膀,衣袍一动,便带她越过黑衣人,直接冲到石洞口了。
见老翁带着舟之遥逃走,领头的黑衣人立马招来一个手下,低声细语了一阵,接着,那名手下便离开了,现在就剩四个黑衣人和那领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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