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带我去?”

        沈澈轻拍桌子,刚刚的严肃气氛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他在吃醋?

        周幼仪秀眉紧皱,这男人,什么情况,是不是被气得脑袋发昏了?

        还是说,这花楼,他本身就想去,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借口?

        若真是如此,周幼仪的眼眸暗了暗,贝齿轻咬,粉唇微启,这话也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巴里蹦出来,“你是什么意思,你去花楼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是你相公,你一个女人去花楼,要是被那些酒鬼调戏了,怎么办,谁保护你?”

        “……”

        周幼仪顿时觉得心窝暖暖,他竟然是这个意思。

        “你怎么不说话,你今天去花楼,有没有人对你动手动脚,记不记得长什么样子,是谁家的公子哥,姓甚名谁,明儿个,我去办了他!”

        周幼仪翻了个白眼,虽说她记得上一世的沈澈是做了大将军,可现在的沈澈根本就是个绣花枕头,可能连德顺都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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