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一边说,一边看着周幼仪,竟觉得这个时候看到的她远比平日里看到的还要顺眼。
胡府是再也没有回去了,四个人早早地回了沈府,可沈府一家大小主子都去了胡府吃喜宴,偌大的沈府没有了平日里的人气,顿时变得空荡下来。
到了傍晚,周幼仪拿着沈澈的草药包去了后院厨房,看到宁儿正在做晚膳,都是她和沈澈爱吃的菜式。
“宁儿,你去把煎了,我来做饭。”
周幼仪卷起袖口,拿过宁儿手里的菜刀,开始切起了菜。
“夫人,怎么能让您做这些呢,您都放着吧,我来就行。”
宁儿慌张得不行,自从开始伺候在周幼仪的身边,就不曾让她动手做过什么事情,可眼下看着周幼仪又是要做饭,又是要煎药,赶紧拿过周幼仪手里的刀,细声叮嘱道,“夫人,您是主子,万不能丢了身份。”
周幼仪看着她,再次将刀拿了回去,“我是给相公做的。”
宁儿一愣,便不敢再多说,只是嘴角带着笑。
等到周幼仪做好了晚膳端到西院里的时候,去胡府吃喜宴的人也竞相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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