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看着这个女人,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对一个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这么执着,可她明明也不爱他。
宁儿打来洗脸水,沈澈这才离开了东院。
“夫人,少爷欺负您了?”
见沈澈离开时脸上毫无笑意,好像两个人刚吵过架一样。
“没有,对了,去我的首饰盒里把那对玛瑙耳环拿出来。”
周幼仪轻扑水面,双手如同玉脂般的细腻光滑,指尖圆润,可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她的手腕之处有一条浅浅的伤疤。
“夫人,您要耳环做什么,这耳环您平日里宝贝的很,除了大婚之日您戴过,其余时候我都没有见过您戴过。”
宁儿不解,即便明天要去寺庙烧香,也该衣着素净一些才是。
“把它拿去当了,寻个好价钱。”
周幼仪看着宁儿手里的那对上好的玛瑙耳环,这是她的首饰盒里价值最高的饰品,若不是因为现在布庄遇到了财政危机,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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