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眼神闪烁了一下,立马抢在管家前头发话:“好你个狗奴才,枉我如此信任你,将采买置办的活计都托付与你,你竟敢私自贪墨!我好心提拔你,你却陷我于如此境地,让我日后如何向你的妻儿老小交代?!”
周幼仪唇边的弧度悄然加深,只是静静地看方氏表演,一言不发。
她这一出弃车保帅的招,用得倒是不错。
“嫂子,是我管理失责,才会出了这种事,请您责罚。”说着,方氏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万分懊恼自责。
“求大少夫人饶过我这一回吧,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来啊……”管家连忙跪下,害怕地和盘托出,却没有提及方氏。
周幼仪心知,刚才方氏故意提及“妻儿老小”,分明是以此威胁,管家又怎敢供出她来?
“你既做了这种事,沈府断然是容不下你了,即刻收拾东西离府吧。”周幼仪音量不大,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掷地有声,“府内上下以此为戒,日后不要再犯。否则,我定不轻饶。”
“是!
周幼仪这话,表面上是针对所有人,但实则故意说给方氏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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