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的沈澈见夏大夫并无下文,示意宁儿去关了房门,这才问道,“夏大夫,我娘子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
夏大夫倒是一愣,周幼仪可并没有喜脉的征兆。
“沈公子,您这是开什么玩笑,少夫人她并无喜脉啊。”
“什么?”
沈澈顿时蒙了,周幼仪没有怀孕,那他昨天在方氏那里等到的消息,岂不是都是假的。
看着躺在床上的周幼仪,虽说她并未怀孕,可他也终于能够松了口气。
若是周幼仪真的怀孕了,这布庄她恐怕就去不了了,再想到两个人之前的赌约,沈澈的眼眸里顿时多了几分不舍。
他不禁深问自己,若是周幼仪真的怀孕了,他又是否真的愿意离开。
夏大夫给宁儿拿了些药,嘱咐这药要一日两煎,早晚服用,若这余热还未退,那只能再加重药量。宁儿得了吩咐就退下,德顺将夏大夫送走,房间里只剩下了沈澈和还在睡梦中的周幼仪。
“你说你这个女人,平日里看你活蹦乱跳的,怎么这一个晚上就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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