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性格上来说,陈东是正直的,是不屑于与那蔡京等人为伍的,刚刚欧阳澈的一番话,让他有些惭愧,自打追随太子以来,到现在步入朝堂成为御史,自己似乎也成了那考虑能不能做的官员了,而不再是想不想做,敢不敢做了。

        “不错,就是宵小。”欧阳澈想起那些人,也是一脸的不屑:“少阳是知道那完颜宗翰的事情的吧。”

        陈东点了点头,面色深沉:“自然是知道的。”

        停顿了一下,看着欧阳澈平静的脸色,他突然有些惊恐:“难不成……德明,那金人使臣是镇北侯故意……”

        “若是如此……”

        欧阳澈嘴角一咧:“少阳,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只是想说,这些人恐怕是要用这件事来攻讦吾师了。”

        话是这么说的,陈东也听着了,可是刚刚欧阳澈的神色让他陷入了惶恐中,迟疑了片刻才说道:“德明,镇北侯为人我是敬重的,可是若这使臣真是死于镇北侯之手,恐怕这……真的是有违国体,有违礼法啊。”

        话音落地,欧阳澈面色一凛:“四海诸夷,何敢称礼法?”

        其实他自己在之前也是有些迷茫的,害死他国使臣,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的事情,这是明摆着要挑起两国争端的事情。

        刚听说这事的时候还没有任何怀疑,以为就是个意外,可是当大师兄两国诘问小师妹的时候,小师妹那吞吞吐吐的样子,让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慌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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