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买归买,他却会跟店家砍半天的价。有时候乙在旁边看着朱宽厚都要跟老板砍成熟人的样子时,她就想着直接掏银子算了。但是她却又没钱。
到了后来,乙直接拿过了朱宽厚的钱袋。只要他砍价的时间一长,乙就会立马付钱。
对于此,朱宽厚倒是完全无所谓,依旧沉浸在喝酒、砍价和替乙提东西的乐趣之中。
……
两人是九月中到的处州。时间倒是不要不晚。因为这时候不仅有新酿好的金盘露,更是有上了年份的金盘露。
为了防止再碰着东阳酒那般的尴尬,朱宽厚可是一进城就寻了一个年份极久的酒楼打听了一下。
此时酒楼生意很热乎,人来人往的。但是朱宽厚毫不在意,拖着乙就往酒楼掌柜处走去。对于朱宽厚拉着自己的手,这几个月下来,乙早已从不适变成了习惯。更何况走在最前面的朱宽厚每次都要把人拨开,倒是也省了乙的麻烦。
好不容易走到掌柜面前,朱宽厚直接迫不及待的问道:
“老板,你们这处州最出名、最好喝的酒是什么?”
掌柜道:“这位客官,一看你就是个酒外之人,竟然连我们处州大名鼎鼎的金盘露都不知道。”
“果然是金盘露。好好好。赶紧给我来一坛最好的!”朱宽厚听着也不生气,直接将一锭银子给拍在了身前的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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