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裙子,把小皮箱放下,洛夭夭从宽敞的大堂中提了一盏造型欧式古典的电灯,然后慢慢逛起来。
“请问,有人吗?”
女孩颤抖的声音在古堡中回荡。
“我是,我是来工作的。”
洛夭夭沿着楼梯来到二楼,铺着红地毯的地板踩上去,没有一丝声音。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油画,或是沉默的羔羊,或是畸形的人类,都是浓墨重彩地画出各种强烈的情绪。
洛夭夭不是很敢往两边看,声音强行加大几分,“请问,有人吗?”
二楼无人应答。
洛夭夭已经不知不觉眼含泪水了,咬咬唇,小心翼翼地往三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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