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欣兰走到他身边,轻笑道,“又在拿副将撒气?”
穆凌低头不说话。
嫁为人妇的盛欣兰比起在闺中多了几分干练果决,看穆凌这样子,笑着去拉他的手,“我这两日身子不舒服,你就不要跟我同房了。”
“宁子墨在公主坐月子的时候都能日日同榻,为何我不能?”穆凌沉声问道。
盛欣兰无奈,“妹妹身子弱,又娇养惯了,宁哥陪着,也是在理。”
“那你呢。”穆凌忽然道,反握住盛欣兰的手低声道,“你不也一样是娇养长大,又为何,不容我亲近呢。”
盛欣兰怔住。
她没想过为人沉稳持重的穆凌会问出这样的话。
她也从没想过,在她所受的教导之外,跟穆凌亲近。
无论是出嫁前还是出嫁后,她的母亲教她的都是主持中馈的方法,整治下人的诀窍,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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