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洛夭夭躲在床角,看着站在床前的男人,怂成小白兔。
“驸马哥哥”洛夭夭试图笑笑。
“殿下不愧是殿下,玩弄人心有一套,对臣忽冷忽热,到底要做什么,难不成就是要臣心绪不宁,揣测公主用意?”宁子墨冷冷道。
洛夭夭,就很委屈,也很怂。
屋里,盛欣兰和洛夭夭脱了鞋并排躺靠在塌上看同一本话本。
房间里烧得暖融一片,两人脱了厚重的外袄,只穿了小袄长裙窝在一起,时不时发出一阵悦耳笑声。
洛夭夭当然不认字,原来的锦如公主也不怎么认识,看话本全靠盛欣兰在念。
盛欣兰念书时声音轻柔语速稳定,洛夭夭听得入迷。
“就是这样啦,不过最后两人结局很好,殿下可以放心了。”盛欣兰给怀里的洛夭夭擦了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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