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殿下是在年宴上强硬地要嫁给驸马,全朝的人都看到了,如今不过一年公主便要分开,这对宁家来说,是莫大的耻辱,也是对驸马的羞辱啊。”
盛欣兰把这里边的条条道道跟洛夭夭说清楚了,“更何况,皇上此前是反对这桩婚事的,力排众议同意了,结果殿下您现在要分开,皇上定会大发雷霆。”
洛夭夭一听到这就赶紧摇头,“不不行,不能让爹爹生气。”
盛欣兰笑笑,“纵然殿下本意是好,但我家姐姐和驸马,只是有婚约罢了,清清白白,没有私情,殿下大可放心。”
她也要给盛初雪做打算,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别人不但会议论锦如公主的任性,也会非议自家姐姐和驸马。
洛夭夭这才惊觉自己的想法多简单,失落地叹口气,“好吧,当我没说。”
“殿下放心,驸马虽然冷淡,但是殿下若真心相待,日后你们定会琴瑟和鸣。”盛欣兰笑道。
洛夭夭茫然,什么,什么名?
宁子墨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秦嬷嬷见着忙笑道,“驸马怕是觉得闷了,前些日子皇上赏赐了上好的砚台,驸马不在府中便收了库,不若奴婢给送到书房去,驸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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