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夭夭有点小慌,捧着小手炉慢慢走到跟前,小心翼翼地捧起手炉给皇帝看,“爹爹你手冷吗?”
皇帝被问候得愣了一下,继而一拍桌子大怒道,“逆子!给朕跪下!”
洛夭夭忙跪下了,乖巧地跪坐在那里,神情无辜又可怜。
“你可真是胆子大了,竟然敢跟朕跳湖?!就为了一个男人?!”皇帝斥责道。
宁子墨俊脸一僵,他就是那个男人。
皇帝看了他一眼,“朕说了,不关你的事,起来坐着吧。”
宁子墨微垂了垂头,却没有动。
没有公主跪着,驸马坐着的道理。
洛夭夭深谙一个道理,不管什么样,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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