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带她去琴房的事,我既往不咎,还不滚。”

        陆霁煊不甘地咬住唇,跌坐在地上看着夏彬郁搂着洛夭夭离开。

        不甘心,他不甘心!

        他哪里比夏彬郁差!

        在国外的林芝兰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对她来说,只有陆霁煊一个儿子而已。

        “你说什么,他真的这么做了?”林芝兰抬手挡住佣人给她敷面膜的动作,坐起身来。

        “是的妈妈,我现在,不能见到姐姐,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陆霁煊的声音听起来很沮丧。

        林芝兰在脑中想到了一个计划,轻笑着安慰陆霁煊,“别怕,等妈妈回去,妈妈给你几个人,你想查什么做什么,就让他们去做吧。”

        “谢谢妈妈。”陆霁煊笑着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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