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彬郁把药抹好,起身去洗干净手,回身看着洛夭夭,“你叫什么名字。”
“夭夭,我爷爷以前是庄园的花匠,但是前年他去世了,夫人好心收留我。”洛夭夭想着世界信息道。
夏彬郁冷笑一声,“好心?”
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心。
“只是随便打了几下,没关系的。”洛夭夭安慰他道。
咦不对,挨打的明明是自己啊,为什么要安慰他呢。
夏彬郁看着女孩白嫩嫩的胳膊和小腿,现在上边满是鞭痕,红肿得肿成一条条,难看死了。
“你的房间在哪。”夏彬郁问道。
“在西阁楼,少爷?”洛夭夭歪头,手还被夏彬郁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