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消消气,这件事也不能怪二弟。”

        苏群山身旁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又给苏哲拿了一个新杯子重新续了一杯茶,为苏哲辩解道:“我倒是觉得这件事,不应该怪二弟,要怪就只能怪那个陈阳。”

        看到自己父亲脸色缓和后,男子又继续道。

        “父亲你想想看,不论是那日的来太君的生日宴会,本来我们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只等着老太君发话收回苏婉的公司,却不料冒出个陈阳,非但破坏了我们的计划不说,还让我们家当着那么多亲戚面下不来台。

        今日又是如此!

        我倒是觉得,相比于苏婉,这陈阳才是我们眼前更要对付的重要的对象,他若多待在苏婉身边一天,我们就永远别想拿下苏婉那丫头的公司,父亲!陈阳此人不除!日后必定成为我们父子三人的后患。”

        陈阳!

        陈阳!

        又是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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