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神情颇为平静,她目光撇着丁谓说道“但据我在镇远伯爵府打听到的消息,这一次官家调动如此之多的封疆大吏,绝非是为了站队清洗……”

        梁氏一直知道丁谓的心病,这位老爷一直在担心,前段时间请立皇太子之时,动作慢了一些,担心被官家清算,她屡次安抚都没能打消丁谓心病!

        闻言,丁谓目光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梁氏,心头不禁略为一松。

        梁氏的话,他是相信的。

        镇元伯爵府向来是消息灵通,尤其是自家大娘子还在永宁伯爵府待过一段时间。

        永宁伯爵府宋家当家主母那是什么人,那位老太太曾经是刘太后身边服侍的老人,梁氏向来与永宁伯爵府走的勤快,料想得到的消息不会有假的。

        丁谓神情微松,但还是端着架子,抚须说道“本官倒是没有担心官家会对老夫如何,本官对朝廷的忠心天地日月可鉴,且既如朝中,当忠心伺君,忠心报国,老夫岂会在意这些蝇营狗苟!”

        “……”

        梁氏认真看了一眼丁谓,片刻点点头,抿嘴笑道“倒是妾身低估了我家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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