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此时的朱瀚文并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现在的他只感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尤其是脸上,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疼,这大成至圣先师好歹也是所有读书人的共祖,斯文的典范怎么如此的粗暴凶残?
“你小子少在心里编排老夫,要不是看在你师父和张叔大,曹梦阮他们的面上你早死八百回了。”至圣先师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斜着眼瞪着他。
“合着您老人家教学生以德报怨都是懵事啊,看你老出手这利索劲没少在胡同打群架吧?”朱瀚文也不知道哪来的无赖劲,斜靠在桌子腿上,眯着一双肿得跟桃一样的眼睛歪着脑袋笑道。
“老夫从来说的都是以直报怨,哪个怂包会以德报怨?”
“三思而后行呢?”
“老夫说得是再,斯可矣,就是想两次就够了。三思而后行那是季文子那个囊货。”
好么,原来传说中的万世之师,大成至圣先师是如此性情中人。不过他此刻也看出来了,老人家对自己是恨铁不成钢并没有恶意,用真气调理了一下伤势,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老人家,我就写了个答案您何必生这么大气呢?”不提这茬还好,他一提这茬老人家又气的把胡子撅的老高,
“你还好意思说,老夫自诩阅尽天下藏书,通晓人间百态,刚还跟小金,小孟他们吹牛这题无人能解,结果你小子这一手狗屎一样的字写得老夫愣是一个都没认出来,还得反过来跟他一起合力揣测你写的这是什么意思,谁成想终于解读出来以后发现你小子写的是两句脏话!!亏我还听信了张叔大的鬼话愿意将一门衣钵传给你,就你这俗气不堪的腌臜败类,还想得传老夫的衣钵,我呸!”老先生属实气的不轻,这一段话说完还在呼呼喘着粗气。
其实也不怨人家,两千年前人家就是一方圣人说一不二,门下弟子哪个不是恭恭敬敬,后来成圣以后更是被捧成了万世之师,受天下学子香火千年不坠,更不可能有人敢对他不敬。就算是偶尔有几位高才敢于质疑调侃那也是文人之间的雅趣。这次显圣本来是因为一件大事,想在凡间传一门衣钵,恰巧碰见已经修成半圣的张叔大,这张叔大立功一项的修为极深颇受先师赏识。两厢一经交流更是让先师觉得自己所传理念后继有人,老怀甚慰,接着张叔大说自己有一子侄身负大机缘,被很多故人所看好,希望先师帮助提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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