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兄果然也通过了考验,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岳麓书院的周易,周兄,听名字你也知道了,这位周兄极善《易》学,你们可以多交流交流。”
“周兄。”朱瀚文对着周易一抱拳,周易也对他客气的回了一礼。三人谁也没有理会杨朕,可见这家伙的人缘是有多臭。
“许兄可见到先师的分神了?”朱瀚文一看坛屋之内空空荡荡,哪里有半点至圣先师的影子,向许恭问道。
“我是第一个进来的,我进来时这里就是这样我也没敢轻举妄动,咱们前后不差五分钟,看来这最后一道考验应是在这坛屋之内。”许恭正说着,又推门进来一人。
“恭喜颜兄也通过了考验。”杨朕一看进来这人,快步迎了上去。
“同喜同喜,原来杨兄也通过了考验。”这人对杨朕一抱拳算是还礼。
“这人叫颜佑臣,是应天书院的领队人,应天书院与嵩阳书院都在洗象省来往密切,这二人私交不错。”许恭小声跟朱瀚文说道。
看来这几大书院之间的隔阂不是一般的深啊,朱瀚文对于这些争名夺利尔虞我诈的伎俩并不感冒,也不愿意置身其中,草草敷衍了一下许恭专心的观察着四周。这坛屋的面积不是很大,更像是一间普通的书房,一张古旧的木桌,一把木椅,几排书架,一张香案,仅此而已。
又过了几分钟,又进来了一人,经许恭介绍得知是石鼓书院的领队,叫曾垂行。至此来看至圣先师应该是想给五大书院一个平等的机会,不愿厚此薄彼。当曾垂行走进坛屋后,屋内桌子上的宣纸上出现了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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