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聪明人聊天就是省事!”胡汉三一看朱瀚文已经被他说动,乐呵呵的到酒柜取出一瓶好酒倒了两杯,递给朱瀚文一杯,另一杯被他一仰脖一饮而尽。
接过胡汉三的酒杯,朱瀚文心中也有了自己的计划,轻轻抿了一口,把酒杯拿在手中把玩起来。看到这年轻人如此沉得住气,胡汉三心中也是充满了惊讶,就这份心性哪里像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孩子,分明就是一个混迹江湖几十年的老狐狸。其实在刚得知有朱瀚文这个人的时候,关于他的资料也随之摆在了胡汉三的桌前。除了不知道这位年轻的天选之人三月初失踪了一个多月得到了什么样的奇遇才有了这一身本事以外,关于他的姓名,年龄,住址,甚至在哪个福利院长大,胡汉三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一个帝都随处可见的胡同串子,每天只会混吃等死,游手好闲,是怎么练就的这一份养气的功夫。
他当然不知道,此时他眼前的这个曾经被他评价为活着毫无意义,埋了浪费土地,烧了污染空气的废人,通过参悟被追授为上柱国的前朝首辅浮沉宦海数十年的经验、智慧、方法总结出了一套适合自己也适合当今社会的行事法门。
一看跟这个年轻人聊天想占个上风势比登天,胡汉三也不再想着用那些谈判技巧了,省着平白让人笑话。
“确实,这次萨满教和另外四家重现江湖所图甚大。灰家的事想必媚儿已经告诉你了,其实不光是灰家,萨满教现在对我们五大家族都有不同程度的渗透,而且渗透的方式非常诡异,灰家大长老和大公子哪个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客气的说只要灰满仓不在,他们两个配合想图谋整个灰家轻而易举。为什么他们不先把灰满仓解决掉,或者等灰满仓自然退位再说,而是一定要急着抓媚儿和芷儿,不惜让埋的如此深的内应暴露。”
“确实,从胡媚和白芷遇袭一直到现在,萨满教和独孤家的行为都非常的不合逻辑。”
“如果他们没有昏了头,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这也是我们商议了许久得出来的结论。”
“天选之人?”朱瀚文想起当时灰谨似乎说的是仙家有令要抓天选之人。
“不错,只有一种解释说的通,那就是对他们来说抓住媚儿和芷儿比整个灰家都要重要很多,为了抓住她们,甚至不惜让灰满江和灰破野以及他们辛苦培植起来势利完全暴露。而且,一定要在他们到家之前把他们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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