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大宰》圣贤之言,许恭一边昂首朗诵,一边向前迈步,每迈一步,便有一道紫气带着圣贤之言在围范礼身上。一共迈了六步,范礼已从刚才的疯狂暴虐变成了苟延残喘。此二人辈分、年岁、修炼时间、上下差不太多,但是如今一看,修为相去甚远。
看着地上的范礼,朱瀚文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儒家神通竟有如此威力!
“多谢许兄,刚才在下被警幻仙子的幻境迷惑,有失斯文,若不是许兄以《周礼》真言让在下醍醐灌顶,今天真是要贻笑大方了!”范礼坐起身来向许恭拱了拱手。
“其实范兄能有此表现,说明范兄也是至情至性之人,既然已经醒悟,那么朱兄,请吧。”许恭微微一笑。
“不用这么客气,这文脉听上去就应该是你们儒家的宝贝,我一个外来人还是排在最后吧。”朱瀚文一阵摆手。
“既然这样,在下却之不恭了。”许恭也没客气,一转身推门进入怡红院内。
而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朱瀚文看到他衣角之上有一滴墨迹,跟范礼刚刚祭出古卷之上的墨色一模一样,这一幕他相信范礼也看见了。
“刚才是在下鲁莽,险些犯下大错,还望姑娘海涵,在下告退了。”范礼原本苍白的脸上慢慢有了血色,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又重新变回了之前俊朗的模样。见青衣女子冲他微微一歉身,双手一恭后退几步转身离开,再没有看怡红院一眼,潇洒至极。
见范礼已经离开,朱瀚文不由得有些紧张的看向怡红院,不知道许恭会有怎样遭遇。过不多时,一道紫气从屋内蔓延而出将整个怡红院笼罩其中。青衣女子微微有些皱眉,似乎有些嗔怪,这时屋门打开,一个身影拱手后退而出,正是许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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