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陈飞对于建窑颇有研究,一番评价洋洋洒洒,都说到点子上了。
沈老也没有着急鉴定,反而赞许道:“谁说陈飞没有长进,起码吃了几次大亏,也知道吸取教训,终于肯用心钻研了。”
“多得沈老和德叔的指点。”陈飞笑道,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年轻人,只要肯用心的学,我们没有理由不教。文化,总要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才不会断绝……”沈老说道,身上的祥和气息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挥斥方遒的大气。
一时之间,无论是古德,还是风自成、陈飞,都变得肃静起来,仔细聆听。
不过,讲了几句之后,沈老似乎也意识到,话题有些偏了,立即笑道:“人老了,难免有些啰嗦,希望你们以后身体力行。好了,也不多说,我来看看这个建盏……”
端起兔毫盏,沈老仔细的打量,脸上神态自若,不喜不怒,让人很难从他的表情,判断出他对这个兔毫盏的具体看法。
过了片刻,沈老放下建盏,也不急着评价,反而好像是怕冷落风自成似的,直接点名道:“年轻人,你也看下,说一说看法。”
“这个……我对建盏不怎么了解。”风自成迟疑了下,推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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