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门板上睡觉的刘三手,伸了伸懒腰坐了起来。
“县太爷该不是来催缴学费的吧?哎呀,我家万里多亏县太爷教导有方啊,算是出了头考了个秀才。
但是啊!我们家真的是穷啊!困难呐!你看看我这一把年纪了,也就身上这一条裤子了,三两头的还断了炊火。多惨啊?
王大县老爷你就行行好宽限几日,待我过几多砍点柴火,到时候一定把学费补上。你看可好?”
“刘先生多虑啦!万里这孩子资聪颖,出人头地是命中注定的。
学费这事不也罢,今日前来王效乾是特地来拜访刘先生的!我是有事相求难以启齿啊!带了坛酒弄了只鸡,您看咱们边吃边聊可好?”
刘三手乐呵呵的笑道:“县太爷平日里官服不离身,今日却是麻衣素裹一切简约单身而来。看样子……这顿酒不是很好喝的样子啊!”
刘三手慢不经心的倒了杯酒水品了品感觉还不错,撕了条鸡腿啃食起来。
“穿上官服就是朝廷的人,官位虽也要为子牧守一方。
脱下官服我就只是王效乾,一个学子的恩师,一个受人托付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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