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点难不住我,我在棺材铺待了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瞧好吧!”
棺材前宽后窄,在头部有一暗槽是藏钉卡位所留。我直接在两边拍了根木头入地做了个简单的支架,手中短棍插进暗槽里,准备用杠杆原理来起棺。
我臂力过千撬了没几下直接掀开了棺盖,棺材内并没布置机关冷箭之类出乎我的意料。
尸体早已经腐烂只剩一具白骨,陪葬的官服也是破旧不堪,看样子是有年头了。
“我老三啊!你不是你祖上金山银海的吗?怎么就这几个破玩意?晦气。”
本以为可以发一笔,没成想入眼的都是些零碎,金银连根毛都没看见。
几副画卷印着死者生前的印章,显然是死者所画不值毛钱。
一只砚台造型古朴但是是石头做的,垃圾。
一支笔还不错是锦州狼毫,本应值几个子,但是年代久远笔头都秃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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