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这次进军谷城,一路上都很顺利,我看黄巾军是不是也怕了孟德公兵锋,都退回到了鲁国、泰山一地了,不然我们出来这么久,怎么一股大队人马都未曾遇到,只是不知哥哥为何执意进军,合孟德公人马不是更加稳妥吗?”

        鲍忠刚从寿张出来的时候还道鲍信乃是曹操派出的试探性进攻的人马,暗里是要寻到鲍韬带着的人马,只是这一路走来,却越来越觉得不对,鲍信这是打算合了人马聚兵一处,看情况进军济北了。

        “叔义,我跟孟德讨了差事,明里虽是让我等探听虚实,其实孟德也是知晓的,我鲍信毕竟是一路诸侯,哪里能久居人下,我非是不服他的统帅,只是毕竟还是要有所分别的。我听他号令自无不可,但要是麾下为将终究是有几分别扭。此次出击,一是要找到鲍韬合了兵马,二却是要保持我军的独立性,最好是能找到黄巾军胜上几场,也莫要让曹营诸将小觑了我等。”

        于禁看着鲍信、鲍忠脸上唏嘘不已,心下一叹,忍不住开口说道:“主公,我观孟德公对主公甚是亲善,想来并无他意,按兵不动也只是要寻得战机吧。”

        “文则,我与孟德是多年的好友,他是怎样的人我如何不知,我鲍信若是和袁绍一般有那争雄天下的野心,孟德不会容我,但我鲍信素无大志,孟德自然待我亲善,哪怕占了济北国孟德也不会说什么的,但哪一路诸侯希望自己的麾下有这种半独立的小诸侯,他在寿张拖得越久,我在济北的根基就越浅,最后取回了济北,只怕就不是我鲍信的济北国了。我这身后非只我一人,这么一大家子人都指着我鲍信兴复基业,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于禁听得唏嘘不已,鲍信自然是有他的难处,家国天下,无疑在鲍信心里家是排在国的前面了。

        就在众人搭话间,远处咚咚咚的传来一阵鼓响,立时引起了鲍信的戒备,只见一阵尘土飞扬,伴随着喊杀声,却是一队黄巾军向着鲍信队伍杀来,看那人数,怕不是有上千之众。

        鲍信看到人马窜出,倒是松了一口气。这黄巾军将领看来是个不知兵的,怎得能平地里急匆匆的以寡凌众,怕不是脑子坏掉了?

        看这些人身上的衣甲兵器,乃是再寻常不过的黄巾军了,鲍信也不担忧,立时便命左右进军,直取黄巾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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