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们退开,赵构总算看到了倦缩于地的钟昂。
此人浑身是土,衣服上遍布着脚印子,但身板子也不错,还能自己站起来。
赵构一看,钟昂衣服没破,上边也没有血迹,但脸花了——脖子往上全都是被指甲挠的血道子,一点儿好皮儿都没有了。
赵构皱着眉头,不可置信。
这不叫扁人,叫挠人。
钟昂不屈不挠,也忘了刚才还在地下勾屈着身子挨挠了,站起来以后梗着脖子不服气,挑着挂血的眼皮子,“呸!”地冲赵构吐了口唾沫:
“这算什么?一刀下去才腕大个疤瘌,非害小爷到了阴曹地府变成个麻子!”
赵构摇摇头,看詹七娘,心说这就是你的手下,都算是卫士了,练了好几天了,怎么还是村妇打架的那一套!
但嘴上仍旧称赞道,“不错,朕很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