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治国之权柄,却淫于享乐荒于政务慢待子民,痴于花鸟水墨。人不甘自辱,辱从何来?
是有点该!
皇帝对王妟说道,“你去吧,好好练功夫,养好了你的身子,总之你可以拭目以待,河北,朕早晚要收回来的!”
王妟大胆地正眼看了一眼皇帝,像在揣度他说的真假,然后跑出去了。
赵构拉着吴芍药、王妟,到大内南苑看了看摘桑葚的情况,近六百个女子在桑林中劳作,居然鸦雀无声。
扈三娘和詹七娘跑上来汇报劳动成果,前半晌的功夫这些人已将熟透的桑葚摘了满满十四五篮。
一开口,赵构才发现两人的嘴唇都是黑紫黑紫的,连舌头都是紫的了。
皇帝问,“怎么这样安静?”
扈三娘说,“吴婉仪有吩咐,我们不论做什么都不准叽叽喳喳!不能叫人说中看不中用,”
詹七娘问,“陛下,我们的菜刀何时能配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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