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中丞赵鼎急道,“陛下的判断果然没错,当下的重中之重不是黄天荡,乃是临安城内的治安!是什么人狗胆包天敢打韦舅爷的下人?”
皇帝对赵鼎的恭维丝毫也不见高兴,还冷峻地盯了韦渊一眼,发现韦渊的脸上也是一会青一会儿红的。
朕就在这儿看着你怎么胡说八道,此时坐在这里做着皇帝的若还是朕的大哥赵桓,你算是哪门子的韦舅爷,敢在这儿揭朕的老底!
吕元直问道,“那么韦舅爷能否在这里说说,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在天子脚下打你韦舅爷府上的下人?”
韦渊稳稳地说道,“吕相,这个打人的人,不才便是下官。”
轮到赵鼎不得劲了,“韦舅爷,下官听说尊府上有下人被打了,这才一时气愤,语出不当,你,你可千万不要介意!”
吕元直,“可本官听说他是叫一个年轻的女子打拿扁担打的!”
韦渊慢慢腾腾地道,“不才便是下官、叫本府中一位使女拿扁担打的。”
吕元直,“韦舅爷府中的使女也是够厉害的,到底因为什么呢?”
韦渊这才看了皇帝一眼,赵构连忙道,“那他必然是犯了常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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