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将军身受重伤,晋世子被打入大牢,卫国一副破败,此次虢公翰,着实过分了些,本...”姬宜臼本想让姬仇带兵攻下携地城,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若这么要求,未免也太为难晋侯了些。
“齐侯您请继续。”姬宜臼说着说着,又谈到了自己忧心忡忡的地方,不过他并不想把自己的心事告诉齐侯,毕竟他也没有责任替他分忧。
“替王上分忧,可是臣之本分,臣知王上所虑,此次攻打携地或许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虢公翰刚刚带兵攻打卫国,虽说卫国元气大伤,可携地损伤也不小,若能趁着此次机会一举攻下携地,结束二王并立的局面,也算除却一心腹大患。”
齐侯稍作停顿,继续道:“话虽如此,可这会存在两个问题。”
一听到这儿,姬宜臼便打起精神,不错,他之所以这么忧虑,便是因为两个问题,而至于他心中所虑问题与齐侯的想法是否相同,还得看齐侯接下来说的话。
“其一,便是现在天下无敌的名将荀成身受重伤,此次虽是攻打携地的最好时机,可攻打携地并没有那么容易,需要一位能征善战的将领带兵才行,而荀成将军正好是最为适合的,再配合晋国强大的实力,足以覆灭携地乱臣贼子,可与此同时,问题也一并诞生,
姬仇性格,臣最了解不过了,他生平小心谨慎,不会做冒险之事,如今荀成身受重伤,卫国一副破败之感,攻打携地城会冒着极大的风险,他绝不敢轻易地这么做,一旦没成,天下诸侯觊觎他的方伯之位,碍于此,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这其二,便是姬仇有可能是故意而为之,倘若他真的带兵攻打携地,虽说有很大几率能攻下携地城,结束二王并立的局面,同时,天下诸侯可无人能再制衡他,从臣的角度来讲,对王上而言并没有好处。”
姬宜臼闻言,怔在原地,他心中所虑,皆被吕购给说中,他忙走下台来,连连称赞道:“知孤者,非齐侯莫属,齐侯,您是如何知晓孤心之所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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