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璁下意识的看了眼大殿。
看见严成锦也站在大殿中,心中安定许多。
就算新皇报复,严大人也会替他求情。
至于眼前的策题,只能放开手脚来答了,也不知是谁出的题?
这么难!
“秉用兄,新皇为何要虏我二人进宫?”
夏言面色惨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严成锦目光扫过张熜旁边的书生,眉头紧皱,有些不满。
“怎么多掳了一个?”
谷大用身躯哆嗦一下,这些狗奴才,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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