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良乡的小道上,有人骂新皇……和太上皇。”
啪嗒!
太上皇弘治手中的疏奏重重的按在书案上。
萧敬感觉一阵凉风吹来,后背的衣裳有些粘稠。
只骂新皇,说不定太上皇问一句就过去了。
这个书生真是活腻了,居然敢骂两代皇帝。
“奴……奴婢将他抓下狱。”
朝廷固然有许多弊政,可这样骂皇帝就等于煽动民意,与白莲教没有什么区别。
太上皇弘治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眼神一直凝视着殿外的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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