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大人呢?”
“大人您稍后,我这就去叫他。”
不多时,费宏茫然走到正堂,朝严成锦微微躬身:“下官见过严大人,不知大人来何事?”
“太子殿下让本官,把你留在东宫。”
费宏微微抬头,忽然双目通红,太子平日虽顽劣,可只有他知道,太子是孝诚之人。
“太子挂念下官?”
不,以朱厚照的尿性,没准过几天,就不记得你了。
严成锦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纸来:“费大人将此书编出来,就可以立功。”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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