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的旧案,就这样被严成锦破了。
他心头大惊地从衙案底下,爬了出来。
“你二人不必装不认得了,方才,本官都听见了,签字画押吧。”
黄沁和土官如惊弓之鸟,吓得神态恍惚,只见上头的衙案动了动,钻出来一个人影。
“你、无耻!”
“事贵应机,兵不厌诈!”
牟斌大喝一声,衙外冲进来衙役和锦衣卫。
将讼状呈至两人面前,黄沁一口咬死:“老夫不签,你能将我如何?”
牟斌冷着脸:“诏狱自有对付痞子的手段,签了,陛下或会从轻发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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