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诧异：“天下还有跟你一样的人？”
“臣就是怕陛下外派，才培养了个一样的人。”
“……”弘治皇帝。
牟斌差点栽倒，这个家伙竟能想到，有一天弘治皇帝会外派他离京，还提前做了准备？
“传方学来见朕。”弘治皇帝干咳一声。
方学不明所以，在都察院翻看卷宗，突然被陛下召见，觉得十分奇怪。
都察院有许多御史，陛下怎么会知道他？
大步走进殿中，方学行礼后问：“陛下召臣？”
“严成锦说你很有才学，朕想派你，去延绥整饬军营。”弘治皇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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