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以为有了工坊,流民像京城的百姓一样,体面的生活,不愁生计,不成想……竟是不食肉糜?
“如陛下所见,每户虽有壮丁在工坊干活,但工钱,也只够勉强维持生计,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陛下。”
李东阳大惊失色,萧敬差点没摔倒。
弘治皇帝声音冰冷,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流民光有工坊不够,还需要田地,无立锥之地,依旧还是流民。”
“臣为人慎重,非言之凿凿,不敢谏言,准许长宁伯和宁寿侯请乞的,是昨日的陛下,并非今日的陛下,还请陛下纠正过去的过失,将良田还与良乡百姓。”
这些混账事是昨天的弘治皇帝干的,不是今天的弘治皇帝干的。
这么一听,弘治皇帝心里顿时好受了许多。
张贤这个家伙太莽,他不站出来,弘治皇帝轻则罢官,重则将他笞一百大板,再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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