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阳大惊失色,萧敬差点没摔倒。

        弘治皇帝声音冰冷,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流民光有工坊不够,还需要田地,无立锥之地,依旧还是流民。”

        “臣为人慎重,非言之凿凿,不敢谏言,准许长宁伯和宁寿侯请乞的,是昨日的陛下,并非今日的陛下,还请陛下纠正过去的过失,将良田还与良乡百姓。”

        这些混账事是昨天的弘治皇帝干的,不是今天的弘治皇帝干的。

        这么一听,弘治皇帝心里顿时好受了许多。

        张贤这个家伙太莽,他不站出来,弘治皇帝轻则罢官,重则将他笞一百大板,再罢官。

        不过,这么一说又怕刺激到弘治皇帝幼小的心灵。

        他有点担心,弘治皇帝回去会不会换上纱袍,又开始夜晚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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