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跟宋景说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时,他总是那样一本正经的认真对待。
这就是做科研的态度啊。
炸了王恭厂后,这个家伙似乎沉静内敛一些了。
曾鉴瞥了一眼那张纸,只画了三杆车炮,其实是一杆炮,分前边,左边,上边画了出来。
就凭这一张纸提升五里?
“贤侄,可别怪老夫没提醒你,做一杆炮的时间可不短,你说八里,二十日不一定能做出来。”曾鉴道。
严成锦点点头。
…………
京军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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