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却觉得严成锦有些莽撞,小声道:“贤侄可知道,若是办砸了,可就不是一本弹劾奏疏的事了?”
严成锦当然知道,只不过这次闹得太大,弘治皇帝下罪己诏实在不妥,大臣们没有太好的解决之法。
严成锦总觉得与前些日子朱厚照用天象装病有关。
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处,可知道朱厚照装病反治大臣的人并不多,若真是宁王所为,只能说明东宫
,必定预示着祸患,下罪己诏,一是平息天怒,二是平息民愤,不下罪己诏可如何平息得了。”
老天爷可没空看你的检讨书。
罪己诏一下,本来能说清楚的也说不清楚了。
严成锦面不改色。
弘治皇帝直勾勾的眼神打量着他:“严卿家有什么法子,就不必‘臣不知当讲不当讲’尔尔了,直接说出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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