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成锦到翰苑当值,刚到值房,王守仁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为了方便他格物,早日领悟心学,严成锦为大义无私地奉献出了自己,又坐到他旁边。

        王守仁面露疑惑之色:“老高兄向来对我避之不及,为何今日要坐我旁边?”

        严成锦道:“我怕伯安兄看得不清楚。”

        王守仁面红耳赤:“不知为何,看着老高兄思索,总会想得清楚一些,老高兄不要介怀……”

        王守仁,你怕不是有毒?

        严成锦仔细一想,该不会跟自己有关系吧,便问:“说来听听?”

        王守仁道:“以在下对王大人的了解,为了明哲保身,他是万万不会揭举宁寿侯的,此举与他性情不符,在下觉得,是因王大人的心变了,所以,他做事情的方式变了。”

        无心外之理,无心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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