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苦着一张脸,大人啊,要军饷哪儿那么容易?要是能那么容易,还屯田干啥呀?
士卒们显然也不信,总兵大人吹自家儿子也不是一两天了,他们都习惯了。
副将颓丧着脸:“总兵大人,我等宁愿与鞑靼人厮杀战死,吃那鞑子的血肉,也不愿做个饿死鬼。”
一呼百应,附和声不断。
严恪松依旧坚定:“本官已上书朝廷,陛下很快就会派粮来了。”
副将终于忍不住道:“总兵大人不知,连总宪大人都没有办法,每年过冬,总会有很多人逃离卫所,只怕到明年开春,粮仓也还是空的。”
严恪松轻叹一口气,如何忍心看他们饿死在边城。
忽然又想起了儿子,眼中忽然泛出泪光,也不知道他在京城如何了。
“总兵大人!账外一里,发现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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