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断粮了,严恪松命下属用大锅把仅剩的米煮粥,再去草原上挖了一些草根,一同煮熟。
粮仓中没有粮,谁也不会多吃。
为了稳定军心,严恪松在军营里,与大家同吃。
一个副将对着他道:“总兵大人,昨夜,又逃了五百人。”
严恪松骂骂咧咧:“本爵爷说了,我那儿子在京城,一定会帮老夫要来粮,为何?因为我儿是状元,人聪明又稳重,我是他爹,他能不管他爹吗!这些怂崽子,一个个都不信本官!”
副将苦着一张脸,大人啊,要军饷哪儿那么容易?要是能那么容易,还屯田干啥呀?
士卒们显然也不信,总兵大人吹自家儿子也不是一两天了,他们都习惯了。
副将颓丧着脸:“总兵大63有什么脸来当这个皇帝?
弘治皇帝看了信,怒气烟消云散,不觉热泪盈眶,许久说不出话来,深吸一口气后才道:“安定伯是朕的良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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